第133章 第13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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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生最终被开除退队。

    不过, 他不是一个人离开的,一并离开的还有几个男队员。

    他们以为自己加入的是刻板印象中的啦啦队,但实际完全不是这回事。

    太糟糕了, 这帮女生比母狮还要凶悍。

    原以为是轻松香艳的社团游戏,他们需要做的只是和女队员调情, 在脂粉堆里一展雄风, 随便点什么都能获得一阵欢呼——但现实却完全不是这回事。

    加入社团后不仅要将大量时间花费在训练上,动辄一百个俯卧撑起步,更要命的是, 那帮女队员甚至在体能上远比他们强!

    让他们累得半死的训练强度对女队员来说不过是开胃菜,她们还对累趴在地上大喘气的男队员露出嫌弃的表情, 没有关心,没有呵护, 有的只是——

    “你太弱了!”

    “你的肌肉是用来装饰的吗?”

    “jesus,如果你跟不上我们的话, 你就不该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最恶劣的那个金发女生甚至嘲笑他们是不是出门前忘了带上奶瓶。

    这谁能忍?!

    他们加入啦啦队可不是为了被一帮小女生嘲笑的!

    更不是为了被一个暴力狂社长恐吓!

    她一定是用chinese kongfu威胁男朋友们和她约会的!

    对于男队员的退队要求, 陆长缨答应得很痛快,毫无挽留之意。

    原本气势汹汹要退队的男队员反而有些不习惯,像是一拳落空。

    挽留呢?哀求呢?低三下四地求和呢?

    陆长缨见几个人还不走,纳闷道:“你们在等什么?退队是不会给你们发pom-pom作为留念。”

    带头要退队的男生憋出一句话:“没有男生会愿意来参加你的社团!你们会解散的!”

    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?”

    陆长缨漫不经心地嘲讽道:“啦啦队需要的是真正的公鹿, 而不是一群虚张声势的小鹿斑比。”

    她上下打量男生们,似笑非笑地说:“你们能完成几个后空翻来着?零吗?”

    要退队的男生们悲愤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在临走之前, 他们诅咒啦啦队社团将以彻底的失败告终, 没人会想看她们的表演。

    陆长缨毫不在乎, 甚至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他们能做出的最大攻击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幸好招新时收的新人够多,多到足以淘汰一批不合格的家伙。

    陆长缨可没兴趣哄一群小男生,如果他们做不到的话, 就说明他们不应该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不过在走了一些人后,剩下的新人是真正想要加入啦啦队的。

    他们对或许在开始时对漂亮的女队员感兴趣,不过现在他们再看到女队员时,更多被激起的是胜负欲。

    “来,再试一次,我一定能举起你!”

    卷毛男生信誓旦旦地对凯蒂说,而凯蒂怀疑地双手抱臂,尖声道:“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!”

    男生耳根有些红,但还是坚持道:“上一次我只是没有做好准备……”

    凯蒂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:“那么你别想这一次也拿我练手!”

    卷毛男生尴尬地站在原地,另一个黑皮男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兄弟,你知道的,不成功的托举非常危险,她不愿意冒险不是她的错。”

    卷毛男生

    垂头丧气地说:“我已经很努力了……为了补充蛋白质,我甚至每天早上吃八个鸡蛋!喝两升牛奶!还在晚上吃掉三磅牛排!”

    黑皮男生:……

    他心情复杂地拍了拍小卷毛的圆润肚腩,说:“或许你需要的不止是蛋白质,还有哑铃。”

    卷毛男生没听明白,下意识反问:“哑铃拌哪个牌子的沙拉酱比较好吃?”

    路过的陆长缨差点喷出来!

    训练室的角落,布莱克正在默不作声地做俯卧撑。

    室内暖气开得足,他上半身只穿了件背心,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而上下起伏,脊柱一道深深的沟壑,汗珠在其中缓缓滚动,最终蓄积在收窄的腰部凹陷处。

    翠茜和萨拉小声点评:“不错的肌肉,我喜欢他的腰。”

    萨拉同样小声地说:“这家伙在床上的表现一定惊人的棒!”

    布莱克动作一顿,轻松从地上翻身而起,看了眼两个女生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翠茜捂住胸口低声尖叫:“啊——他让我想分手!”

    萨拉客观地说:“你分手也得不到他。”

    翠茜遗憾道:“真希望有人能告诉我们和布莱克约会是什么感受……可惜他今年就要毕业了。”

    萨拉拉着翠茜看向训练室的另一端,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他。”

    布兰登正在用卡在门上的临时龙门架做引体向上,金发汗湿,为了不遮挡视线,他随手将头发抹到脑后,露出几乎是锋利的美貌。

    他瘦了很多,脸上原本属于少年的圆润线条迅速被青年更加强硬的轮廓所取代,显露出极为漂亮的骨骼。

    而在他训练时,汗水就顺着那些漂亮的线条向下滑动。

    从眉骨到颧骨,再到下颌骨,最终汇聚在下巴,啪嗒一声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布兰登恍若未觉,双手握着龙门架,再一个引体向上。

    苍白的皮肤,青筋在手臂肌肉上延绵起伏,从手背一路向上蔓延,像是贝尼尼最钟爱的作品。

    丽兹盯着布兰登,眼睛一眨不眨。

    乔治娜嗤道:“别做梦了,他不会和你约会的,你的金发对他来说一点都不起作用。”

    丽兹却像是没听到她在说什么,径直上前朝布兰登走去。

    乔治娜一惊,连忙拽住丽兹,低声喊道:“你疯了吗?lu可还在这里呢!”

    丽兹迷惑道:“这和lu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乔治娜不可思议地说:“你难道不是要去追她的前男友吗?别忘了,她可是社长!”

    丽兹更迷惑了:“我为什么要去追布兰登?”

    乔治娜不解道:“那你想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丽兹撸起两条袖子,摩拳擦掌地说:“引体向上!我觉得我也能做到!”

    乔治娜翻着白眼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有的时候她真的是太过关心。

    训练之余,陆长缨还要随身携带一袋五磅重的面粉——或者说,面粉袋宝宝(flour baby)。

    据说联邦政府受够了早孕的青少年,愚蠢又冲动,在连自己都无法照料时,就冒冒失失地将另一条生命带到世界,然后要么辍学成为无业的单亲妈妈,要么将新生儿丢到大街上,让本就不堪重负的孤儿院变得更加拥挤。

    都怪嬉皮士和摇滚乐,解构了保守主义社会,却又没拿出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,搞砸了一切。

    而那帮愚蠢的青少年光记住性解放却忘记要戴套,最后变成一群随地下蛋的家禽,把问题抛给社会。

    为了降低早孕率,联邦政府果断采取措施,势必要吓唬,划掉,教育青少年,生孩子可没他们想象中那么轻松好玩。

    而解决措施就是在高中课程中加入一门必修的家政课,或者说带娃课。

    五磅重的面粉袋充当婴儿,恰好是新生儿的平均体重,这门课学生必须随身携带面粉袋宝宝,模拟全天候照顾婴儿的新手父母,连续两周,每天二十四小时,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这门课的学分在总学分中占比不低,而两周后就会出成绩,若是出现面粉袋破损、脏污、丢失之类约等于婴儿伤亡的情形,就等着拿f吧。

    陆长缨每天都得抱着一袋面粉上课,不能锁储物柜,不能放家里,不能扔到一边,只要在学校就必须时刻抱着面粉袋,还要提防有人偷“孩子”,简直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她苦中作乐,权当是在负重练习。

    陆长缨艰难地用一只手写笔记,另一只手还要抱“娃”,胳膊酸痛极了,还要小心别让面粉袋摔到地上。

    要是被人看到面粉袋摔下去的话,她就等着被扣分吧。

    这门带娃课的老师太阴险,鼓励学生互相举报,如果举报成立的话,被举报者扣分而举报者加分,完全是人为制造底层互害的环境。

    陆长缨费劲地把沉重的面粉袋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,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手臂。

    唉,往好处想,至少面粉袋宝宝不会哭,也不会排泄,更不会要吃奶,总比真婴儿要好。

    陆长缨不知道这门课对其他人的教育效果如何,但对她来说,别说早孕,她都不想去和安德森亲热——最有效的避孕手段就是从根源掐灭。

    每天下学后离开学校是陆长缨最放松的时候,她终于能将这袋沉甸甸的面粉丢到车后座了。

    如果有人觉得五磅不算什么,那就让ta去试试24x14地抱着一袋面粉的滋味。

    即使在啦啦队训练时,陆长缨还得抱着面粉袋宝宝,要么就是找个“babysitter”抱娃。

    她可不想因为在训练后得知她的带娃课分数被扣到零。

    今天是体能训练,每个人都在针对自己的弱项进行专项练习。

    陆长缨游走于训练室内,哪里需要她就去哪里。

    作为公认的功夫大师(梁师父:我没说过),她是社团里最权威的人,无论是基础训练还是前手翻、后空翻之类的进阶训练,陆长缨都能指导动作。

    而就在陆长缨帮助佩姬完成原地倒立时,训练室忽然响起一声尖叫。

    “流氓!你竟然摸我的胸!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动作一顿,齐齐朝发声处看去。

    凯蒂双手捂胸,正对面前的卷毛男生连踢带踹,骂道:“去你的托举练习!你这个骚扰狂!”

    卷毛男生举起双手,求饶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
    另一个黑皮男生在一旁劝架:“我们只是想接住你……”

    凯蒂不客气地说:“那为什么你们的手会碰到我的胸?!”

    两个男生一脸冤枉,七嘴八舌地说:“我根本没看清摸到哪里!”“你面朝下掉下来,我只是不想让你的上半身砸到地上!”

    凯蒂大怒:“难道你们想说这是我的错吗?!”

    她余光看到陆长缨,噔噔噔走过来,指着两个男生喊道:“我要你开除他们!”

    陆长缨皱着眉,看看愤怒的凯蒂,再看看两个郁闷的男生。

    “在开除之前,你们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原来卷毛男生还是想要练习单人托举,锲而不舍地追着凯蒂,求她帮帮忙。

    凯蒂烦不胜烦,于是给了卷毛男生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这次他还是举不起她,就别想有下一次。

    而按照陆长缨的规矩,练习托举动作时旁边必须有人看护,准备随时接住尖子,以免她摔到地上。

    黑皮男生和卷毛男生关系好,于是自告奋勇来帮忙看护。

    当卷毛男生将凯蒂举在肩上时,黑皮男生就张开手护在旁边,紧紧盯着凯蒂的一举一动,一旦卷毛男生支撑不住,他就第一时间接住凯蒂。

    开始一切都很顺利。

    凯蒂踩在卷毛男生的肩膀上,他抬手抓住她的脚,在最初摇晃着寻找平衡点后,他们终于稳定下来,甚至从原地不动到缓慢走动,在此期间,黑皮男生就一直跟在两人身边履行看护的职责。

    但好景不长。

    凯蒂始终对卷毛男生心存怀疑,体现在动作上就是过分紧绷,不断喊着让他马上把自己放下来。

    而当卷毛男生小心翼翼地要将凯蒂放下来时,她太急了,不等他松开手就要跳下来。

    一时间两人的动作没配合上,凯蒂头朝下脚朝上,直直地朝地上摔去。

    关键时刻,卷毛男生和黑皮男生同时伸手去援救,混乱中不知是谁的手扶在凯蒂的胸前,止住了下坠之势,

    却也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他们就是故意的!”

    凯蒂气道:“这帮没人要的老处男|根本找不到其他和女生接触的机会!”

    卷毛男生喊道:“我有女朋友!”

    黑皮男生也说:“嘿,我不是处男!”

    凯蒂不理他们,对陆长缨说:“你必须开除他们!我来参加啦啦队可不是为了让谁摸我的胸!”

    卷毛男生郁闷道:“我根本没有摸到你的胸!没人能隔着一打海绵垫摸到!”

    凯蒂面红耳赤地尖叫道:“闭嘴!”

    黑皮男生对陆长缨说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们并不是有意碰触她的隐私部位,这是一次意外。”